电脑屏幕又闪了闪，那该死的红色的螃蟹疙瘩还在那儿跳。陈默盯着屏幕，眼皮越来越沉，昨晚又通宵了，现在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一块，嗡嗡地响。他往椅背上狠狠一靠，椅背纹丝不动，倒是把他的腰给勒紧了。“草。”他低声骂了一句。

Sexegenius！

他这是第几次面试了？第十五次？还是第十六次？陈默自己也数不清了。每一次都像是在赌博，赌一把对方会不会给出那个他梦寐以求的Offer，赌一把自己是不是就是个废物。

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他的前女友林薇。

“还在忙呢？别忘了吃饭。”

陈默嘴角抽动了一下，林薇，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钝刀，割在他心上，不深，却磨得他生疼。他们分手半年了，当初的轰轰烈烈，如今只剩下这种肤浅的关心。陈默没有回复，翻身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装死。

面试官的电话打来时，陈默已经清醒了一些。他敲了敲键盘，把简历又过了一遍，然后挂断电话，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镜子里的人，眼神疲惫，胡子拉碴，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意气风发。

他挤上地铁，车厢里挤满了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麻木，疲惫。陈默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里一片空茫。

面试的公司在市中心，陈默提前了十分钟到达。门口排着长队，每个人都拿着简历，脸上写满了期待和焦虑。陈默排在队伍末尾，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出来，有的被叫“请随缘”，有的被叫“回去等通知”。

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像一块石头，越沉越快。

终于轮到他了。陈默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去，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面试官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态度客气，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陈默同志，你先坐。”大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默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这家公司怎么样，也不知道面试官对他有什么印象。他只知道，他不能再失败了。

大叔翻看了一下简历，然后抬头看他。“陈默同志，你在之前的公司，主要负责什么工作？”

“主要负责项目的开发和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