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躺在床上，咳嗽得像是把肺都咳出来了。我赶紧倒水给他喝，手心里全是汗。他喘了几口气，总算能说话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咧嘴一笑，露出两个 vk 领的牙印：“娃，爹……爹这次……这次是栽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说的是啥。“啥事啊爸？你跟我说实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唉，别问了，爹……这次惹上事儿了。”老爹摆摆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跟那帮……那帮贵客闹了别扭。”

贵客？这词儿听着就透着不正规。我追问：“爸，到底怎么了？”

老爹咳嗽又咳了几声，才说：“就……就为了一件宝贝，跟那帮人动了手。”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又落回我的脸上，“娃，你得帮爹……这次，得你出马了。”

我一愣，差点没把水泼出去。“我出马？爸，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又去挖 tomb 了？”这词儿在我们这旮沓叫得溜，但在市里，尤其是跟老爹平时打交道的那些人面前，可不好听。

老爹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个不能跟别人说，又脏又危险，怕人家街坊看见……你……你帮爹找个人，手脚麻利，胆子又大。”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我认得几个这样的，都是村里的娃，一个个都身手不凡。我想了想，说：“爸，你放心，我找人来。”心里却嘀咕，这事儿，不能一个人扛着，我得找几个信得过的伙计。

第二天，我就去找了村里最机灵的一个小子，叫石头。这石头是我发小，手脚麻利，人也机灵，村里谁家的墙，没被他给扒拉过几回？我把他拉到河边，低声跟他嘀咕了老爹的情况。

石头听完，眼睛瞪得溜圆：“你爹……你爹又去挖 tom 了？”

“嗯，这次是有点麻烦，你帮帮忙。”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

石头沉吟了一下，说：“这事儿，我不能白干。你给我说了，要啥好处？”

我咬牙说：“这个你放心，财源滚滚来，只要你帮我这次，以后你想要啥，我给你弄啥。”

石头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行，我帮你！不过，这次要是出了啥岔子，你得给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