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被发现了……”

心头咯噔一下，赶紧缩回脑袋，但已经晚了。

王医生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带着点惊讶：“林小雨？你刚才扒我门缝干嘛？”

我尴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没、没什么……我就是……路过。”

里面还有个年轻女医生的声音，娇笑着：“哟，被你抓个现行啊？小雨，你胆子挺肥啊，敢偷听汇报？”

我：“……”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听个屁的汇报。

王医生没理她，语气严肃了点：“是我最近讲课太枯燥了？让你这么无聊？还是……有什么心事？”

我赶紧摇头，打开手里的文件夹：“没、没有！王医生，这是您要的报告，我整理好了。”

他把文件接过去，随意翻了翻，说：“行，放这儿吧。下次别在门口晃悠了，影响不好。”

我连连点头，脚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刚走出几步，心里那股不安感又冒了出来。刚才他们讨论的到底是什么？声音那么大，还特意压低，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工作的地方是市第一医院，这种大医院里，藏龙卧虎，人际关系复杂得很，能不掺和尽量不掺和。

可我这该死的八卦之心，还是有点按捺不住。回去护士站，同事小张问我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我只是摇摇头，说有点累。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太阳还没完全落山，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脑袋里却全是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

“……那个手术，风险太大了，没人敢接啊……”

“王主任的意思是，让林医生尝试一下？就她？一个刚来的小护士？”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你知道她什么来头吗？”

后面的话我没听见，但光是前面几句，就够我琢磨的了。手术？风险大？还要我接？我，林小雨？就我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样子，拿什么去接手术啊？

难道他们说的那个“林医生”不是另一个医生，反而是……我？

不可能吧？我这马甲还能再刺激点吗？医生？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看病了？

我抓了抓头发，烦躁得很。不行，我得去打听打听。不过……怎么打听？直接去问？那我不是自投罗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