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叹了口气，把电子表塞回兜里。楼下 pm 餐厅的招牌闪烁着白光，一群年轻人勾肩搭背走出来，嬉笑着嚷嚷着今晚去哪嗨皮。他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挤过去，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那个梦。梦里有一条无尽的走廊，两边都是一模一样的墙壁，偶尔有几个相同的门，他推开门走出去，却又出现在走廊的起点，手里多了一把捡来的钥匙，但钥匙从来都打不开任何一扇门。

“林哥，又想什么呢？”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默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蹲在路边抽烟，是他隔壁组的同事张伟。张伟平时不苟言笑，此刻脸上却带着点戏谑。

“没想什么。”林默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上班日下班时间还魂不守舍的，昨晚又熬夜了？”张伟弹了弹烟灰，“我就说那个新来的实习生王磊不对劲，你看他这几天行踪多诡异。”

林默默无目的地往地铁站走，没接话。张伟又絮絮叨叨说了两句关于项目的牢骚，林默心不在焉地听着。他注意到张伟时不时往四周瞟一眼，眼神有些闪烁，像是在躲什么。

快到地铁站时，林默突然停住脚步，看向张伟。张伟被他看得一愣，皱着眉问道：“怎么了？”

“你手腕上的手表……”林默指了指张伟手腕上那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电子表，“刚才我好像见过。”

张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表，脸色微微变了变。“哦，那个啊，老家带出来的，不稀奇。”

地铁站入口传来人群的喧闹声，林默不再追问，转身挤进了人潮。他站在月台等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周围。车厢进站时，人群涌入，一个模糊的人影差点撞到他。林默下意识后退一步，那人却不见了。

车厢里人挤人，汗味、香水味混杂在一起。林默找了个角落站着，突然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微弱的麻痒感。他低头一看，手腕内侧好像多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是个微型芯片，但刚才明明没有。

“该死……”林默心里骂了一句。他想起昨晚那个梦，想起无尽走廊里那些相同的墙壁和门。难道……这跟那个梦有关？

车到站，林默随着人流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