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嘴角那抽抽的劲头没绷住，有点漏风：“师兄，您这话说的……我这可是在为您效力呢，挑头的事当然得您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这么大的买卖，我跟着掺和，落得个功成名就的名头，凭什么不让师兄您压轴？” 吴名“哼”了一声，没吭声，手往旁边的矮桌上摸索。陈曦心里乐了，这师兄油盐不进，非得把风头挣足了才肯动。他伸长脖子瞅瞅，吴名手指扒拉出一个油亮亮的铜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古字，看不清具体写啥，呛人的铜腥味儿一阵阵往上飘。 “喏，这个给你。”吴名把牌子往他手心一塞，又继续盯着烟灰，仿佛刚下个布令什么的。“跟在我身后，别掉队，有风吹草动我招呼。进去之后，有什么发现别自己藏着掖着，第一时间告诉我。” 陈曦心里咂摸着味儿，这铜牌一看就不是善茬，分量沉甸甸的，估计是进入古墓的凭证，或者叫信物。他接过来，入手冰凉，牌子边缘打磨得锃亮，依稀能照出个人影来。 “知道了师兄。”陈曦把牌子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身上的灰，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咱们这就进去？” 吴名没回头，伸了个懒腰，那副没睡醒的模样像陷入了什么深沉的梦：“嗯，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墓道。前头这段路还算顺当，石板路没塌陷，两侧壁画也保存得还行，画的是些打猎、祭祀的场面，色彩黯淡，但依稀能看出古人的风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滴水声。这古墓里滴水声都透着一股子阴森，陈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脚步都慢了半拍。 吴名倒是脚步不停，但速度明显快了几分。陈曦心里咯噔一下，也加快了脚步跟上。 刚靠近那声音来源，只见前方墓道拐角处，水声突然密集起来。巷子并不宽敞，借着那点渗进来的天光，陈曦看清了——拐弯那里，不知何时堆了个土堆，土堆上还插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水正从土堆里咕咚咕咚地往地上淌。 “师兄，这是……”陈曦皱着眉头问。 吴名没说话，只是停住脚步，蹲下身子，就着昏暗的光线往那土堆上扒拉。几下手下去，土堆被扒开一个大洞，那柴刀露了出来，旁边还躺着个……铁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