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名把烟杆子按在沙发的坑洼里，力道大了几分，烟灰“噗”一下没进凹坑，反而滚到了边缘。他眼皮子一跳，伸手指了指烟灰，“去，那边儿躺。”

那烟灰得了指令似的，真就滚到了旁边的塑料杯底。吴名又火了，伸手去扒拉，结果手指被杯口夹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骂骂咧咧地丢开杯子，杯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我靠！”吴名低声咒骂了一句，捡起半块杯底，对着窗外看了看，自言自语，“谁啊这是，过来撒泼呢？”

他烦躁地盘算着，今天这日子可没法过了。房租明天就到期，钱还差一大截。房东大娘那张脸，他都不想见。手机响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个陌生号。他皱着眉，没接。几秒钟后，又响了一声。他更不高兴了，直接扔在一边。

外面的雨突然大了起来，哗啦啦地敲打着窗户。吴名把头埋在手里，抽着烟，心里胡思乱想。他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个破庙告示，上面写着什么“凝气功法，免费传授”。他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

“妈的，烦死了。”吴名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这次没差点到，正好扔在鞋底下。他没多想，弯腰去系鞋带。结果，鞋带抽筋了，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地上。

就在这瞬间，他感觉到一阵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鞋底钻进了他的脚底板。那感觉，很麻，很痒，像是被小蚂蚁爬一样。吴名一愣，低头看自己的鞋底，发现鞋面上有个小洞。他抽出来一看，发现洞口还沾着点黑色的粉末。

“操……”吴名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不会是……他赶紧掐了烟，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扒开门缝，往外看了看。外面雨很大，什么也看不清。他犹豫了一下，又关上了门。

回到屋子里，他拿起那点黑色的粉末，闻了闻。一股子刺鼻的气味，让他差点咳嗽起来。他把粉末放在桌上，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各种信息乱七八糟地跳出来，他一个一个地看，心越来越沉。

“不会吧……”他喃喃自语，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终于看到一段关于“鬼仆”的视频。视频里，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手里掐着几个黑色的小纸人，一挥袖子，小纸人就扑了出去，把周围的人打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