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嘴皮子利索，但心里直打鼓。他看着师兄吴名那张阴沉脸，那眼神儿冷飕飕的，活像盯住什么仇人似的。这话不对啊，陈曦想，咱们不是盟友吗？怎么师兄看我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师兄，您这话说得……咱们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陈曦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试探，“您是老大，这事儿自然得您定。我……我就是帮您出出主意，搭把手而已，真要动脑子，还得您上。”

吴名没说话，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下巴，那根手指头粗得吓人，陈曦瞅得心惊。他这师兄，平时看着挺温和，可一旦发起狠来，那眼神儿，啧啧。陈曦松了松嗓子，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这么大的好处，我跟着掺和，末了还能捞个功成名就的名头，这买卖多划算？您要是真 laurel 了，我能跟着沾点光，那不是美事？”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陈曦自个儿都佩服。可吴名还是没吭声，转过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陈曦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师兄这是要翻脸不认账了？！

“师兄，您……您怎么不说话？”陈曦有点急了，这要是师兄变了卦，他可就亏大了。这趟买卖要是真能做成，那好处可不是盖的，他陈曦能不能修炼到巅峰，指不定就靠这个了。

吴名嘴角抽动了一下，那样子像是憋着笑，又像是憋着气。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厉害：“陈曦啊，你倒是挺会说话。”

陈曦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师兄您说笑了，我这不是……这不是脑子一热，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吗？”

吴名摇摇头，嘴角终于咧开一丝笑容，但那笑容里，陈曦瞧见了冷意：“不是，我说你这小子，脑子活络得很。这么大的事儿，你能想到跟着我，已经很不容易了。”

陈曦一愣，差点没把下巴惊掉。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师兄觉得他不够狠？还是觉得他不够聪明？陈曦心里嘀咕，面上却不露声色。

吴名看着陈曦那副模样，突然笑了，笑声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陈曦啊，你记住，这世上，想要长生，就必须变得比所有人都要狠。”

陈曦心头一震，这个念头他之前也有过，但被压在心底，没想到师兄居然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