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最近很烦。

不是修为突破瓶颈那种烦，也不是缺了多少年份的天材地宝那种烦，而是……周围的人太多。

他站在青云宗后山，正指望捡几块废弃的灵石垫垫脚，结果一回头，好家伙。

左边，冷淡得像块寒冰的师姐苏清雪，正用手指着他怀里那个皱巴巴的破布包。那布包是他刚从山涧里捞出来的，里头……是个看起来能当坐垫的破旧的兽皮。

右边，宗门里最有名的美人道侣云裳仙子，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里还拿着一支……羽毛？看那羽毛的弧度，估摸着是某个灵鸟掉落的。

林凡心里叫苦不迭。

他只想做个默默无闻的修士啊！捡捡破烂，填填肚子，争取早日达到筑基中期，这不好吗？非要他漂亮，他烦恼！

“林某只是个打杂的，对灵兽皮没兴趣。”林凡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

结果，苏清雪袖子一挥，面前凭空出现一块光滑如镜的青石，上面还刻着两行小字：“师姐说了，这个给你坐。”

林凡：“……”

云裳仙子闻言，掩嘴轻笑，莲步轻移到林凡身边，柔声说道：“小凡，别总是自己一个人捡破烂，宗门里这么多人，你不怕脏？”

林凡嘴角抽了抽，“何止脏，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美则美矣，但能不能别围着啊？他捡个破布包还得受这礼遇？他真怀疑云裳仙子手里的羽毛，是不是故意往林凡头上放着的。

“我……我去那边看看。”林凡使出看家本领，脚尖一点，身形晃了晃，险之又险地避开两人的视线，朝着后山更偏僻的角落去了。

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对话。

“清雪，你说他是不是对云裳仙子有什么想法？”

“不可能吧？他才筑基中期，修为低得可怜，还捡破烂……”

林凡：“……”

他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棵老槐树下。

树下的泥土里，有个灰色的小东西在动。林凡蹲下去一看，是个破烂的储物袋，袋口系着根快要断掉的麻绳。

他刚想伸手去捡，那储物袋猛地一缩，袋口裂开，一道黑影“嗖”地钻了出来，直接扑到他脸上。

林凡吓得连声“啊”都喊不出来，差点把刚要探出去的手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