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把最后一口关东煮吸溜进嘴里，辣得她眼睛眯成一条缝。她嚼了嚼手里冻得硬邦邦的煎饺，叹了口气。妈的，第一天住进来就碰到个“惊喜”。

公寓在七楼，老式梯子楼，没有电梯。林晓提着大包小包，一路爬到头，累得够呛。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呛得她鼻子痒痒的。

她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扔，再也不想动了。这破地方连个安放脚的地方都没有，四壁空荡荡的，窗户黑漆漆的，跟个棺材似的。得赶紧收拾，不然晚上做噩梦。

林晓卷起袖子，开始动手。搬动旧家具，擦灰，拆快递。折腾了半天，总算把卧室收拾出个大概。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对面楼亮着几盏灯，不知道是住了什么人。

“咚咚咚。”

敲门声。

林晓一哆嗦，吓了一跳。谁啊？这破楼没人住啊。她皱着眉头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她懒得管了，转身准备回屋，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小闺女，住这呢？”

林晓一回头，吓了一大跳。走廊尽头站着一个老头，背微微驼着，手里拄着一根木拐杖。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脸上皱纹像树皮一样深。最奇怪的是，他头上还戴着一顶旧安全帽，上面沾满了灰。

“啊？您……您谁啊？”林晓警惕地看着他，感觉这老头有点瘆人。

老头也不生气，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孤立的黑牙。“我啊？老王，这楼的老住户。看你刚搬来，来串个门。”

串门？林晓心里直打鼓。这破楼她刚搬来，连邻居的面都没见过。而且这老头看着就没安好心，猥琐得很。

“不用了，我忙。”林晓转身就想走。

“哎哎哎，别这么见外。”老王一把拦住她，干枯的手指差点碰到她的胳膊，“刚来，人生地不熟的。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林晓被他手上的污渍弄得一抖。“没事，我就是……”

“缺个男朋友？”老王突然打断她，眼睛亮晶晶的。

林晓脸一红，差点把刚嘴里的水喷出来。“您怎么知道？”

老王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我逗你玩呢！你这小姑娘，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