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说你这傻货，就你会贫嘴啊？”我推了推鼻梁上的假近视眼镜，镜片反射着训练场上刺眼的光。“要我说啊，你这口气，跟个刚偷了鸡仔的野小子似的。”

小李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后退了半步，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就你厉害，知道得比我还多？快说说，你小子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听来的屁话？”

“屁话？这可不是屁话。”我双手往兜里一插，慢悠悠地踱步，“我说的是正经事儿，正经得能把你这脑袋瓜子给崩开。”走到小李面前，我伸出手，“来，关键信息，十块。”

小李眼睛一瞪：“你小子要钱吗？刚那套拳法，老子可没要你钱！”

“得了吧你。”我耸耸肩，“不差你这十块钱。说正经的，关于止水，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李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不对劲？你说出水管理忍村的那个前忍影止水？他怎么了？”

“怎么没有。”我嘴角一撇，带着点戏谑，“我说的是，他那水系忍术，精妙得简直不像人类能掌握的。你想想，那种控制水流的精度，分毫不差，还能做到无形无息。”

小李挠了挠头，眼神闪烁：“这……这是高人才能做到的呗，了不起。”

“了不起？”我摇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了不起是，那根本就不是人类能达到的境界。他的水系忍术，带着一种……怎么说呢，一种冰冷的秩序感，像是某种……规律的具现化。”我顿了顿，看着小李的眼睛，“这种程度，放眼整个村子，除了少数几个大前辈，谁能做到？更何况，他当年可是个半身不遂的病人。”

“半身不遂？那不是……”

“对，”我打断他，打断他那个快要脱口而出的结论，“他确实是个半身不遂的病人。但你告诉我，一个身体残障的人，怎么可能掌握到这种近乎法则的力量？他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他到底是谁？”

小李彻底懵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训练场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我们两人之间的沉默。

“你到底在瞎扯什么？”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