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咽了口饭，眼睛瞟向教室后排。苏雁芙正靠在椅背上，手边摊着一本教材，但视线却瞟向窗外。她今天穿的是条浅蓝色连衣裙， szkoda, 应该是件校服裙，领口那块洗得发白的商标还露在外面。莫云记得，上个月她来宿舍收发作业，好像就是穿这个。

“莫云，”苏雁芙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教室都安静了几分，“你桌上那张纸条……”

莫云手一抖，筷子戳到了饭盒沿上，发出“噗”的一声轻响。他低头看去，那张皱巴巴的纸条还摊在饭盒盖上，上面用红色的水笔写着两个字——“加油”。字迹方方正正，和雁芙那龙飞凤舞是两码事。

“啊？那个啊，”莫云扒拉了两口饭，含糊道，“表妹早上……随口写的。”他想起早上打饭时，雁芙像只小麻雀似的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莫云，你行不行啊，这考试……好好复习！我给你写了张符都行！”当时莫云还乐得不行，谁想到符变成了这破玩意儿。

苏雁芙没再说话，但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小子，还挺会装傻”。莫云心里有点发毛，这苏助教人看着冷冷冰冰的，怎么好像什么都懂？她那天不还因为他没按时交作业，在他面前踩了十分钟一脚吗？

下课铃响了，人群像炸开的锅似的涌向食堂。莫云磨磨蹭蹭收拾东西，脑子里还在琢磨苏雁芙那双眼睛。他走到食堂窗口，想随便买点吃的，结果 detrás de mi, 那个总是默默排队买饭的女生——雁芙，竟然站在他前面。

“表妹，”莫云接过餐盘，语气熟稔，“怎么买这么多？你一个人吃不完啊。”

雁芙正往餐盘里夹鸡腿，闻言回头，脸上笑嘻嘻的：“这不是看你考试，帮你补补嘛！”她夹了块最大的鸡腿塞给莫云，“喏，这个给你！我考试还没文化课呢。”

莫云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他伸手拍了拍雁芙的肩膀，“你今天没去教室？”

雁芙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被你发现了！”她挠挠头，“我今天跟小卖部老板娘约好了，去帮她整理仓库，顺便……顺便给她家隔壁的猫咪送点剩饭。现在的流浪猫，可比你们考试还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