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小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走路跟脚底沾了油似的，摇摇晃晃的。我往贵妃椅上一靠，后背那点痒痒的感觉又起来了，得，又是今天这药效发作的时候。

“小月，你慌慌张张的什么事儿？”我头也没抬，继续捧着那本破书看，其实也就几行字，背得滚瓜烂熟了。这破书是宫里一个老头子送给我的，说是能修身养性，我翻来覆去也就这几页，背得能倒着背了。

小月就是宫里的小太监，负责伺候我的。她今天是怎么了，平时挺机灵的，今天倒好，跟个木桩子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回娘娘，奴才……奴才……”

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书扔出去，这小月今天是怎么了，舌头好像打结了。平时这小月可是挺机灵的，什么话到她嘴里都能说得滴水不漏，今天倒好，跟个傻子似的。

“说啊，你吞吞吐吐的什么意思？”我有点不耐烦了，这小月平时挺伶俐的，今天倒好，跟个哑巴似的。我翘着二郎腿，用手指头点了点桌子，示意她快说。

“奴才……奴才刚才……看见……”小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她的小脑袋点得像个拨浪鼓，眼睛里还带着泪汪汪的意思。

我有点好奇了，“看见什么？")

“看见……看见……”小月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几乎听不见。

“看见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我有点火了，这小月平时挺机灵的，今天倒好，跟个哑巴似的。我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来，皱着眉头看着她。

“看见……看见……”小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看见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我有点火了，这小月平时挺机灵的，今天倒好，跟个哑巴似的。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被我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小月被我拉过来，吓得脸都白了，“娘娘……娘娘饶命，奴才……奴才看见……看见……”她的小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眶都红了。

我这节课算是白上了，这小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我松开手，让她重新站好，然后用手指了指门口，“你先出去，有什么话慢慢说。”

小月如蒙大赦般冲出门口，我坐在贵妃椅上，百思不得其解。这小月今天是怎么了，平时挺机灵的，今天倒好，跟个傻子似的。我摇了摇头，继续看我的破书，心里却一直在想小月那奇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