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小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走路跟脚底沾了油似的。我往贵妃椅上一靠，后背那点痒痒的感觉又起来了，得，又是今天这药效发作的时候。

“小月，你慌慌张张的什么事儿？”我头也没抬，继续捧着那本破书看，其实也就几行字，背得滚瓜烂熟了。

小月是我宫里的一个小宫女，平时挺机灵的，今天是怎么了？我看她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小月赶紧跪下，声音都在抖：“娘娘，奴婢……奴婢……外面……有人找您……”

“谁啊？”我放下书，心里有点好奇。最近宫里宫外挺热闹的，什么ONTARIO-scrolls故事，东宫和西宫的争斗，还有那些小道士小和尚的捣乱，搞得我都没工夫好好喝茶看戏了。

“是……是皇后娘娘。”小月的声音更低了，像蚊子哼哼。

皇后？我心里冷笑一声。她怎么还有脸来找我？想当年，咱们好歹也是过命的姐妹，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就变了。不过嘛，变就变吧，挺好，省得我费心。

“让她进来。”我摆摆手，其实心里挺没劲的。皇后要是想跟我好好过，早就过去了，还用等到今天？

小月领命，出去又进来，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娘娘，皇后娘娘……她……她……”

“她怎么了？”我皱眉，“不想进了？”

小月咬了咬牙，说：“皇后娘娘……她说她……她最近手头紧……想跟您借点钱……”

我差点把手里的茶杯给摔了。皇后手头紧？她还能跟我借钱？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我冷笑一声：“给她二十两银子，打发她滚蛋。”

小月愣住了：“娘娘，二十两……”

“嫌少？”我挑眉，“那就五十两。”

小月赶紧点头：“不不不，娘娘，奴婢这就去拿。”

“行了，自己去吧。”我摆摆手，心里却越来越好奇了。皇后怎么突然跟我装穷？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说，她还有别的目的？

小月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报告：“娘娘，皇后娘娘……她说……她说她知道您最近在用‘慢药’，想跟您打听一下……”

我挑挑眉：“她想打听什么？”

“她说……她想知道这药什么时候能……彻底……没了……”小月小心翼翼地说。

我差点笑出声来。皇后这脑子，转得还挺快啊。

“回她，”我慢悠悠地说，“什么时候彻底没了，我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