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个黑眼罩，感觉头皮都在冒汗。导演拿着喇叭吼了半天，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被踹出去时机器狗吞道具的狼狈样子。旁边几个老群演偷偷瞄他，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喂，那边那个穿红衣服的！"

林凡一个激灵，赶紧把视线收回来。喇叭口正对着他，那声音像钻进耳朵的蜜蜂，嗡嗡嗡的疼。他含糊应了一声，不知道该干嘛，道具道具的，这帮人不是在演八戒，演的是三只手啊。

结果真就出事了。机器狗是个新道具，还没调试好，八戒扮演者演着演着就卡壳了。导演急得跳脚，突然眼睛一亮："有了！"指着林凡说："你！赶紧去买点桔子！"

林凡刚想反驳，就被旁边老戏骨连续使了个眼色。这人演了十年群演，认得那道具带着不祥预兆。可林凡现在连片场都待不下去，买就买呗。他哆哆嗦嗦离开片场时，恍惚看见机器狗吞下一把道具桔子，那动作还跟饿了似的。

拐到水果摊，老板推荐了几个品种。林凡掏出皱巴巴的票子付钱时，突然摸到怀里一块硌人的东西。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黑乎乎的破玉，也不知道哪路神仙扔的。这货在路边捡的，当时还嫌碍事。

"电子设备通通不行啊！"老板翻着白眼。林凡把玉往柜台上一摆，那玩意儿掉出来后，一块裂痕像血线似的格外扎眼。老板一看这纹路，脸色骤变："这叫血泪玉，据说能改命..."

"改命？"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被赶出剧组时的狼狈。老板哆嗦着说："摸摸看..." 林凡心虚地用指肚蹭了蹭，突然眼前一黑！下意识伸手时，怀里那玉就贴着掌心烫了起来！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接起来："喂？" "系统激活中..." 声音像加载文件似的顿了顿，"您的系统已激活，检测到宿主无任何特长，默认开启超级创意系统..."

林凡捏着手机差点把玉烫出个洞。系统？这破玉是真的？挂了电话，那块玉在掌心发烫更厉害了。他下意识用另一只手盖住，突然意识到什么——刚才买桔子时，老板明明收了他三倍的钱！

九月天，掌心滚烫的玉在发红。林凡蹲在路边，摸着那裂痕发现它像条蜿蜒的蛇，跟着他掌心心跳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