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感天动地的穷胸极饿
“你醒了?”
一声清冷的问话从门口传来,我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抬眼。只见一个瘦得像麻杆的女人,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手里还提着个破陶罐,正站在门口,被屋外的光晃得轮廓模糊。
“你是……”我脑子还一团浆糊,这台词不对啊。按说古代女人该低头掩面,这姐们儿跟我对视时眼睛里跟淬了冰似的。那眼神太有穿透力,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是你娘。”女人语气平淡,却透着种生人勿近的凉意,“没死就快点起来,粥都快凉了。”
娘?我懵了。原身这起点开局,怕不是地狱模式。家里穷得叮当响就算了,这当娘的说话跟刀子似的。等等……原身不是帝王吗?这柴房是闹哪样?
“娘,咱们家……是不是破产了?”我试探着问。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对,但更不对的是,女人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快得像错觉。“没什么,顺手帮了别人一个忙,他送了点东西。”说着,她把陶罐放在桌上,转身就出去了。
帮了别人个屁的忙,怎么看都像是被坑惨了。屋里只有一盏油灯,光线昏暗得要命,我借着这点光凑近陶罐——里面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飘着几粒米和不知名的野菜碎末。我饿得眼冒金星,也不管烫不烫,一口气灌了好几大口,冰得我直哆嗦。
“娘……爹呢?”我放下罐子,小心地问。女人没直接回答,反手把门一关,屋里瞬间暗了几分。“别提那个废物。”她的声音又冷了下来,“你醒了就赶紧收拾,别占着这地方。”
我看着她毫不含糊地撂狠话,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我娘还是我婶儿?原身这家庭关系怕不是鸿门宴。正想着,女人又折了回来,手里多了几块干硬黑乎乎的饼子。“拿去,别废话。”她把饼子扔在桌上,转身又走了,动作一气呵成,像怕再多待一秒会倒贴钱。
饼子摸上去像石头,表面还带着硌手的硬壳。我咬了一小块,齁得我差点喷出来——盐放得跟不要钱似的,还有股腐味。这古代生活的苦,怕不是笔能写完的。
“娘!”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头。“我想跟你打听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