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睁开眼，青云谷的天色已经亮了大半。他掀开油毡帐子，一股青草和湿土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昨夜下过一场小雨，山谷里到处都是湿润的泥土气息，新鲜得很。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作响，昨夜练功确实有些累了。

"小凡，醒啦？"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张小凡转头，看见陆雪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坐在帐口，看着外面发呆。她的眼神清澈，脸上带着淡淡的睡意，却依然像冰一般冷冽。

"嗯，醒了。"张小凡应了一声，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昨夜练的玄阴真气还在体内流转，让他感觉精神不错。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陆雪琪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张小凡一愣，转头看向陆雪琪。她的话让他有些意外，今天是哪天？他记忆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日子。

"是……是哪天啊？"张小凡忍不住问道。

陆雪琪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忘记了？今天是鬼王宗来提亲的日子啊！"

张小凡顿时恍然大悟。他记得，鬼王宗的圣姑一直对陆雪琪颇有好感，这次来青云门提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哦……这个我知道。"张小凡淡淡地说道，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悦。他并不喜欢鬼王宗，更不喜欢他们提亲这件事。

"怎么，不想看到我大成吗？"陆雪琪看着张小凡的表情，笑着问道。

张小凡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我并不在乎。"他的心里其实很在乎，但他不想让陆雪琪为难。

陆雪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小凡，你真的不在乎？"

"我……"张小凡 suddenly found himself speechless. He didn't know how to answer this question. He didn't know what he wanted, he didn't know what he wanted from Lu Xueling, and he didn't know what he wanted from himself.

陆雪琪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追问："好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