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咽下最后一口面条，把搪瓷碗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但捆得死死的。“清退？谁跟你说的？”他头抬起来，眼神往张伟身上扫了一下，带着点审视，“还是说，你想赶我走？”

张伟被他这么一看，心里直发毛，有点虚。他梗着脖子道：“怎么？想装死到清退为止是吧？赵师兄都去学生会堵你了，你还硬气？学校不是给你出路，是给你最后一根稻草！”

林凡没接话，慢悠悠从书包里掏出那本泛黄的医书，随手翻了两页，手指划过油墨印的字迹。周围几个吃饭的都停下筷子，朝他这边瞅。谁都知道林凡这小子邪门，前阵子跟赵师兄 patched up，现在又跟学校对着干，挺不像个意思。但碍于他有几分本事，大家都不好多说。

“赵师兄？”林凡合上书，随手往桌上一拍，“他怎么没亲自来？派个催命鬼？”

张伟脸一红：“他……他期末考试忙。”这理由也挺扯，但硬憋着。

林凡挑眉：“哦？那恐怕你找错人了。”他站起身，书包往肩上一甩，“我忙得很，没空跟你耗。”

张伟一看林凡真要走了，急了，伸手想去拽他袖子：“林凡！你至于吗？我这不过是劝你……”话没说完，就见林凡手一甩，他手腕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差一点摔个狗啃泥。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林凡没理会他们，往外走。刚走到宿舍门口，一个女生探出头来，看见他，眼睛一亮。

“林凡，等等！”是隔壁系的校花，苏晓晓。

林凡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有事？”

苏晓晓跑到门口，小跑上来，气喘吁吁：“你……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姨妈……她昨天突发高烧，一直没退，今天早上晕倒了……”

林凡眉头微微皱起：“带我去看看。”

苏晓晓眼睛瞪得溜圆，又连忙点头：“好，好！去我家。”

林凡没多问，直接跟苏晓晓走了。一路上都听她碎碎念，说姨妈是怎么着，自己又怎么慌了神。林凡不作声，只是偶尔应一声。

到了苏晓晓家，她把林凡带到客厅，指了指沙发上躺着的一个妇女。人穿着睡衣，脸色苍白，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旁边几个同学正围着，七嘴八舌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