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林凡头也没抬，手指摩挲着那碗面里最后几根面条，眼神淡得像看一出无关紧要的戏。

张伟愣了一下，随即嗤笑："等着？等你下辈子吧！我告诉你，再拖下去，连宿舍都保不住！学校要清退了，你还想赖在这儿？"他把林凡的饭碗往桌上一顿，碗沿磕在木桌上，发出"砰"的闷响。林凡 utensil那碗面，慢悠悠地扒拉了几口，面汤已经结成了细小的冰碴。

"知道了。"他咽下最后一口面，声音没什么起伏。

张伟眼珠子一瞪："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变魔术？让我把这破碗变没？"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林凡，你老实交代，你那破本事，最近又帮哪个姑娘治的病？我昨天见王胖子跟你勾肩搭背的，还说他女朋友的皮肤病好了，啧，偷鸡不成蚀把米，是吧？"

林凡终于抬起了头，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他眼神平静地扫过张伟那张写满轻蔑的脸。"没兴趣知道。"他淡淡道。

"哟呵！"张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嗓门拔高了几度："装模作样给谁看呢？你以为你多了不起啊？不就是个半吊子的中医，能治几个小毛病骗骗女人！"

"半吊子？"林凡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张伟，你的肺，恐怕早就该换了吧？只是你自己不知道，或者说，不想知道。"他声音不大，却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张伟瞬间僵住。

宿舍里鸦雀无声。连离得最远的李明都停下了在电脑前打游戏的动作，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林凡。

张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也不是傻子，林凡这声不紧不慢的质问像根针，扎得他心里发毛。他猛地仗着身体，把林凡往旁边一推："你他妈说什……"话没说完，他猛地咳嗽起来，声音沙哑，右手还捂着胸口的位置，眼神瞬间变得惊慌。

"咳咳……"他捂着胸口，脸色迅速变得惨白。李明赶紧凑过去："伟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喝酒了？"

"我……我没喝酒……"张伟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林凡一伸手，稳稳地扶住了他。"肺痨。"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沉稳，"不是现在的肺病，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