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头也不抬，手指划过屏幕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视察？那不是明摆着提要求嘛。”他终于抬起头，嘴角勾着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湘湘，你不是说了吗？公司团建，你要是忙，我就理解。不过，这都半天了，你连个电话都没打，我差点以为你忘了。要是我硬留你，岂不是显得我不懂事？” 他说完，又低头看手机，留下湘湘一个人在原地干瞪眼。

湘湘气得脸都绿了，指着门口那张红得刺眼的“分手协议书”，手都在抖。“我忙？我忙就是来跟你提分手的！谁耽误你的团建了？你看看你，一天到晚看手机，约会迟到，见面就打游戏，你说你有多在乎我？不过分，过分的是你！”她一口气吼完，嗓子都哑了。

江浩终于不耐烦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湘湘，你太激动了。”他慢悠悠地说，“我们不是一直挺好的吗？你非要提分手，我理解你压力大，刚毕业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但是团建也是集体活动，我临时找个借口，你不至于连个消息都不留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湘湘在无理取闹。

“好，好，我是无理取闹！”湘湘泄了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你解释解释，上次说好晚上给我买那件裙子，为什么到最后一刻你都没动静？你说忙，那你到底在忙什么？”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江浩皱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哎呀，湘湘，那不能怪我。你知道，我作为部门的小领导，有时候要应付各种各样的事情。而且，你又不在我旁边，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裙子？”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也拔高了几度，“你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说，我肯定满足你啊！”

湘湘被他这一席话气笑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满足我？江浩，你能不能别再装了？你根本不在乎我！你要是在乎我，就不会总是把‘忙’挂在嘴边！你说的‘暂时没买’，‘下次一定’，哪个不是变成了‘永远不’？”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瞪着他，“还有，你妈是不是又打电话告诉你，让你找个会照顾她的女朋友，然后辞职回家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