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得像被锤子砸过。林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蒙蒙一片，像没洗干净的抹布。这破塔里连盏像样的灯都没有，黑灯瞎火的，晚上就差点跟他急了。

“老大，早啊！”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凡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扭头看去，只见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正吊在房梁上，一手拿着根啃了一半的甘蔗，一手还扒拉着门框，摇摇晃晃的。这小鬼看着挺凶，表情却有点呆头呆脑。

“早你个头啊，昨晚谁把你从酒碗里揪出来的？”林凡揉着眼睛，没好气地问。

小鬼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早上好呀，老大。昨晚上喝酒，喝多了，哈哈。”

旁边，另一个身材更高大，面目阴沉些的鬼魂也醒了。他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旧道袍，手里还握着把锈迹斑斑的扇子，一醒来就冲着小鬼挥了挥，“吵死了！一大早鬼吼鬼叫的，想饿死为师吗？”

“我错了，二师兄，”小鬼耷拉着脑袋，把甘蔗啃得更快了，“我只是……只是觉得老大你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

林凡看着眼前这俩活宝，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掀开被子，趿拉着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你们说，这塔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昨天来的时候，就感觉这地方邪门得很，冷飕飕的。”

高个鬼魂扇了扇扇子，吹出一股风，把窗户纸吹得哗哗响，“这是镇压异界裂缝的望川塔，你当是什么？”

“望川塔？镇压异界裂缝？”林凡瞪大眼睛，这名字听起来也太扯了吧。他一个普通人，继承个破塔，还镇压异界裂缝？这都什么跟什么。

小鬼凑过来说：“是啊，老大。这塔跟外部连通着个世界，就是咱们这个。外面有个巨大的裂缝，一直漏气，要不是有这塔镇压着，咱们这世界早就成鬼世界了。”

林凡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再次睡过去。镇压异界裂缝？他一个网文爱好者，怎么就摊上这种破事了呢？他赶紧摇摇头，试图把这荒诞的想法甩出去。

“行了行了，别吓唬人了。”林凡抹了把脸，感觉有点口渴，“这塔，你们是怎么弄进来的？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了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