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李凡猛地一拍桌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屏幕暗了下去，他抱着头，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了两圈，最后靠在冰凉的墙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又失败了……”他盯着天花板上丑陋的裂纹，嘴里嘟囔着，“这破游戏，打个野猪都能掉线，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三天了，整整三天，李凡都泡在虚拟世界里，试图忘掉现实的窝囊。现实里，他是个大公司里的小职员，每天被领导呼来喝去，工资低得可怜，房租交了大半，连个像样的女朋友都没有。唯一的爱好就是打游戏，在键盘和鼠标之间找点虚幻的慰藉。

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服务器老是出问题，让他玩得憋火。不是掉线，就是卡帧，搞得他心烦意乱。

“不行，我得换个地方，这破电脑也该换了。”李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摸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开始浏览附近的餐馆。

窗外，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远处高楼大厦的灯火通明，但在这片老旧的小区里，只有昏黄的路灯和家家户户透出的微弱光亮。李凡住的这个单间，面积不大，除了床，就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个椅子。

“随便吃点吧，吃饱了再说。”他点了一份麻辣香锅，然后瘫在床上，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弹出一条弹窗：“尊敬的用户，检测到您的设备可能存在异常，建议立即退出登录并重启设备。”

李凡皱了皱眉，没在意，直接关掉了弹窗。他最近确实有点烦躁，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突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天旋地转，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黑暗中，李凡感觉自己像是在坠落，周围一片虚无，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摸不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柔软的东西身上。

“这是……哪？”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

眼前是一片混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偶尔飘过的奇异物质。他试着伸出手，却发现手变成了毛茸茸的，像动物一样。

“我……我变成了动物？”李凡惊呆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毛茸茸的，尾巴晃了晃，还有一对巨大的、覆盖着黑色鳞片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