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李凡对着电脑屏幕又骂了一句，顺手抄起桌上的空水瓶就朝地板上砸了过去。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

“又来！又他妈来了！”他烦躁地把椅子往后一滚，差点没把桌子带翻。屏幕上依旧是那个该死的任务反馈界面，上面红叉叉赫赫然，旁边一行小字“检测到异常，请重试”。这破系统，他用了整整三个月，从最初的雄心勃勃，到现在连个像样的版本都出不来，客户老爷子天天打电话骂娘。

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来的是他导师王教授的来电。李凡头疼地接起来，刚“喂”了一声，就被王教授连珠炮似的问候了。

“李凡！你个废物！这周的项目报告怎么还没交？客户那边催了好几次了！我告诉你，再拖下去，你下个月的KPI可就泡汤了！还有啊，下下周二要开技术评审会，你得准备个方案，别到时候又搞砸了！”王教授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和失望。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这个月的KPI已经是吱吱硬抗才保住的，要是再搞砸了，他这几个月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而且，技术评审会……他连个想法都没有，这个项目他根本就没掌握住核心算法，全靠蒙混过关。

“王教授，我……我尽力……”李凡试图解释，却被王教授直接打断。

“尽力？你的尽力就是拖延时间吗？废物！我这都是看着你还算有点小聪明的份上才给你机会的，别给我丢人！”王教授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

挂了电话，李凡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就是个窝囊废，啥也做不了，只会让身边的人失望。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干这行。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弹出一个窗口，上面写着一行字：“恭喜您，成功绑定徒弟一枚，徒弟等级：1级，属性：傻白甜。”

李凡愣了一下，他这是绑定了什么奇特的系统功能？徒弟？傻白甜？

“咳咳，”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李凡猛地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女孩站在门口，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梳着两个小辫子，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