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还在那儿唾沫横飞，脸涨得通红，像只被惹毛了的大公鸡。林凡就这么斜眼瞅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屏幕上是刚才录下的视频，那家伙撒泼耍赖的样子，确实挺有画面感，bahaha，谁让他先挑事呢。

“你就是这么跟人谈生意的？”张浩的声音尖得能掐死苍蝇，“林凡，你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

林凡嗤笑一声，“怎么？想用你那套上台下其稿的把戏？可惜啊，这次你玩不倒了。”他手指点开另一段视频，里面是张浩跟几个地头蛇勾结的清晰画面。这一下，张浩彻底炸了，指着林凡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敢陷害我！”张浩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陷害？”林凡摊摊手，“证据确凿，还能叫陷害？不过呢，念在我们以前‘友好’过，倒数三个数，你自己决定是坐牢还是赔钱。”

“赔钱！”张浩咬牙切齿，“林凡，这笔账我记下了！”

就这样，张浩赔了二十万，算是平息了这起闹剧。林凡拿着钱，嘴角微微上扬，这世道，很多时候就是看你敢不敢玩。

送走张浩，林凡回到办公室，立刻给王娟发了个微信：“王娟，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顺便聊聊。”

王娟秒回：“行啊，几点？哪儿见？”

“七点，城西那家常去的那家川菜馆，老位置等你。”

放下手机，林凡长舒一口气。王娟是他重生后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真正帮他的人。那年他落魄时，只有王娟不离不弃。如今他时来运转，当然得好好对她。

晚上七点，川菜馆。林凡提前到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不禁感慨万千。重生一次，他总算有机会弥补当年的遗憾。

不一会儿，王娟来了，手里还提着两瓶红酒。“林凡，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牌子？”

林凡笑着站起来，接过红酒，“那天听你提过的，今天就带过来了。”

“还是你贴心！”王娟挽住林凡的胳膊，亲昵地蹭了蹭。

两人边吃边聊，从工作到生活，再到儿时趣事，气氛轻松愉快。林凡发现，王娟最近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偶尔会走神。

“怎么了？心事重吗？”林凡试探着问。

“没事儿，”王娟摇摇头，“就是工作上的事有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