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唾沫横飞，脸涨得通红，像只被惹毛了的大公鸡。林凡就这么斜眼瞅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屏幕上是刚才录下的视频，那家伙撒泼耍赖的样子，确实挺有画面感， bahaha，谁让他先挑事呢。

“你就是这么跟人谈生意的？”林凡声音没什么起伏，慢悠悠地问，手指点开了微信，对话框里备注是“张总”。

张浩被这称呼惹毛了，梗着脖子道：“怎么着？嫌我说话冲？行啊，你牛逼你上啊！现在不晚，打个电话让你们老板出来，咱们公平点说！”

林凡眼皮都没抬，直接回字：“王总说了，事情就是这么定，这里没人听你吼。要么照做，要么走人。”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张浩脸上，他看着那几个字，气得手都在抖。这林凡，仗着王总撑腰，是真敢不识抬举啊！

“你……”张浩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像个被噎住的老光棍。

林凡终于抬眼看他，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不是：“怎么，张总现在后悔了？刚才不挺嚣张的？”

“你给我等着！”张浩撂下一句狠话，头也不回地走了，走之前还狠狠瞪了林凡一眼，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林凡看着门口张浩消失的背影，没动。视频还在手机里存着，够他发圈吐槽一阵子了。

他关了视频，给王总发了条消息：“王总，张浩那边态度很硬，看样子是准备讹上了。要不要我直接找律师？”

手机屏幕亮起，没几秒就收到回复：“先拖一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关键是项目款，不能让步。”后面还跟了个“嗯”。

林凡点点头，心里却琢磨着这事儿。张浩敢这么做，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否则他不会这么有底气。王总那边虽然强势，但对方既然敢跳出来，就意味着他们有恃无恐。

刚想再琢磨琢磨，手机又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来电”。

林凡皱了皱眉，这种号码一般不接。但转念一想，刚才张浩那架势，说不定就是冲他来的报复电话。

他接起来，喂了一声：“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个女声：“林凡？我是陈雅。”

陈雅？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不陌生啊，大学时候追过他的学妹，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断了联系。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