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的话音还在空气里炸着，那几个等着看热闹的家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当场就上去踩两脚。林凡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也没啥表情，就那么站着，像根晾衣杆，又像座闷雷。

“我找死？”林凡笑了下，嘴角那点弧度在灯光下有点晃眼，“张老板，话不能这么说。要是我真找死，你能拦得住我？”

这话顶得够响，周围鸦雀无声。张浩气得脸都扭曲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握着拳头而发白。他瞪着林凡，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缩着脖子的人，最后猛地一甩手：“滚！都给我滚！看着就烦！”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溜了，恨不得把地缝钻了。张浩站在原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本来想借着大家的面子，狠狠羞辱林凡一番，结果这小子硬接了顶回去，还让他下不来台，这算怎么回事？

林凡没管张浩，转身往外走。刚走到公司门口，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急匆匆地撞了过来。

“哎呦！”一声短促的惊呼，林凡下意识伸手一扶。来人是个女的，穿着公司的制服，正是当初跟林凡关系挺不错的赵倩。她手里还拎着个袋子，看样子刚买完东西。

“谢谢你啊，林凡。”赵倩站稳后，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刚才我看见张浩在跟你说话，吓了一跳。”

林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赵倩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赶紧又补了一句：“那个……你别往心里去，张浩他就是那个德行，你跟他置气干嘛。”

林凡终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赵倩见状，稍微松了口气，又小声说：“对了，晚上公司聚餐，你要不要一起来？就……就 Newly Rich 那家，听说他们新来的招牌菜特好吃。”

聚餐？林凡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他重生过来多久了？好像也就区区一个月。这赵倩，以前是他比较看好的一个，平时说话也仗义，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林凡没吭声，只是看了赵倩一眼。赵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低声道：“你……你不舒服吗？”

“没。”林凡应了一声，不想多谈，转身就想走。

“哎，林凡！”赵倩叫住他，“那个，周末……周末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