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明拿着鼠标，指节因为用力握着微发白。第八遍，他对着阿哲的反馈又改了第八遍，眼前这屏幕都快被他盯出两个洞了。“我说阿哲，你这要求也忒严了吧？”王晓明终于忍不住，把椅子往后一拉，差点撞到旁边喝着枸杞水的客户代表。

客户代表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低头喝了一口枸杞水。王晓明心里嘀咕，这年头，连甲方爸爸喝的水都这么养生，真是没眼看。

阿哲坐在他对面，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头也不抬。“王总，这关系到我们项目的调性，不能含糊。”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在说一件不关己的事。

王晓明咬了咬牙，把第八版的方案又推回去。“我这已经是最大努力了啊，你到底想怎么样？”

阿哲终于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王晓明。“你这是在敷衍我？”

“我他妈怎么会敷衍你！”王晓明也恼了，“你自己要求的，那几页PPT你得自己改！”

“不行，”阿哲的语气斩钉截铁，“所有修改意见都必须由你落实，否则这个项目不做。”

王晓明气得差点跳起来，但他还是忍住了。“行，我改！但是你给点时间行不？这都要死了！”

“没有时间。”阿哲说，“明天早上开会给客户汇报。”

王晓明彻底没脾气了，他泄气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行行行，你们随意。”

阿哲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王晓明知道，这小子肯定又在想什么歪门邪道。

晚上十点，王晓明终于把方案改完。他揉着眼睛，准备去洗漱。突然，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阿哲发来的微信：“改完了？”

王晓明愣了一下，回复道：“嗯，改完了。”

阿哲又发来一条消息：“明天早上见。”

王晓明盯着屏幕，心里有点乱。他不知道阿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隐隐觉得，这个案子可能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早上，王晓明准时来到会议室。阿哲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的脸色比昨晚更加难看。王晓明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难道是自己改得不好？

汇报刚开始，客户代表就提出了一个王晓明从来没想过的问题。阿哲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这个问题……我会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