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明坐在阿哲对面，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方案改了又改，心里越来越憋屈。阿哲头也不抬，手指在桌面上敲得轻快，时不时哼两声，那意思是“这破事儿有我呢，你就负责闭嘴”。

正烦着，窗外的风突然大了。办公室里那盆绿萝叶子被吹得哗哗响，几页纸从旁边桌滑下来，在地面打了个转。王晓明眼尖，瞥见阿哲书包带子散开，他的校服外套正随着风飘呀飘，眼看就要卷到窗外。

“啧！”王晓明差点喊出声。校服……这年头谁还穿校服啊？阿哲这要么是怀旧，要么就是抠门。不过看样子，这风刮得挺猛，再不拉住，那件至少值八百件衣服就得跟这个破办公室说拜拜。

他蹑手蹑脚站起身，心里骂骂咧咧：“赔衣服赔衣服，这破事儿真是麻烦死了，早知道就不接这单了……”他刚想伸手去拉，阿哲突然动了。

那动作快得像个意外。阿哲正想喝口水，腰身一转，书包就被风吹得撞到墙上，校服外套顺势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衣服，动作连贯，甚至没抬头看窗外。王晓明愣在原地，心想这小子反应真快，比他这个老江湖还机灵。

就在王晓明准备撤退时，阿哲突然抬头，目光扫过他，又落在窗外翻飞的布料上。“麻烦，”阿哲把校服收进书包，声音没什么起伏，“帮我扔了。”

王晓明：“……” 这人怎么说话呢？让人扔就扔，连句谢谢都没有。他憋着火，弯腰捡起那件外套，还顺手拉了拉皱巴巴的袖口，心想下次见你，我算算，这件衣服你该赔我一千块，不能再少了，袖口都磨秃噜皮了。

“扔掉吧，别碍事。”阿哲头也不回，继续盯着电脑。

王晓明更来气了，他把校服往垃圾篓一扔，用脚尖把垃圾篓往前推了推。“滚得远远的！”他心里嘀咕，但嘴巴没敢说。他转过身，准备回座位，却听见阿哲突然开口：“晓明。”

“啊，叫我啊？”王晓明莫名其妙地抬起头。

“你刚才……”阿哲顿了顿，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动作挺快。”

王晓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被发现了？他清了清嗓子：“那件衣服要被风吹跑了，我顺手……”

“嗯，δόξ。”阿哲打断他，合上电脑，“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