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明站在自己那家小茶馆门口，琢磨着今天不得不面对的第一个“客户”。他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又摸了摸脸上刚刚刮过的胡茬，心里直打鼓。

“老板，你这店还开门啊？我刚才路过看见招牌上贴着新 chính sách rồi，没事儿您就先忙活，我这儿不急。”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王晓明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声音……啧，挺耳熟的啊。你上次来，我就觉得你耳根子特别白，跟个粉笔灰似的。”

对面的女孩儿微微皱眉，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口随意地敞着，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真丝衫，衬得她脖颈修长，气质清冷，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锐利。她用指尖点了点王晓明身旁的空位，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坐吧，别磨叽。我叫沈星河， почувствуйте我的电话。”

王晓明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他印象里好像是个大甲方，据说眼光毒得很，合作过的商家没几个是舒心离开的。他连忙把空位让出来，又连忙摆手：“别别别，沈小姐您坐，您坐。我就是张晓明，王老板，您上次……”

“闭嘴。”沈星河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咖啡，今天不加糖，不加冰，黑咖啡，两杯。”

王晓明有点懵，这要求……不仅简单，而且简单得过分，跟个命令似的。他下意识地点点头：“好嘞，您稍等。”

他转身去柜台后接咖啡机，心里还在嘀咕。“这么决绝……是挺符合传闻里那个沈星河的风格啊。”王晓明托着两杯刚做好的美式咖啡走出来，递给沈星河，“您慢用，请问您还有别的吩咐吗？比如……简介一下您的需求？”

沈星河接过咖啡，指尖划过杯壁，似乎在感受着什么。她闻了闻，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不错，比你上次做得好点。为什么要介绍需求？我们不是有合同在吗？按合同办事。”

“合同……”王晓明一愣，“呃……对对对，合同。您是来签合同对吧？项目是……”

“关于那块街角的铺面，老王茶馆旁边那个没人要的空档，租给我开个精品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