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得跟古墓似的，陈凡觉着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手心直冒汗。电视里那个女神，现实中……这气场，啧，自带的威压能把人碾成渣。陈凡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了口：“您……您在等王总？”

女人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陈凡。那眼神，冷淡得像是没看见他，又像是把他从头到脚扒了个遍。陈凡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他赶紧低下头，喉咙发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李总。”陈凡小声嘟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不是有意打扰您的。”

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陈凡松了口气，赶紧转身准备离开，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这气场逼疯。

“等一下。”女人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石头砸在陈凡心上。

陈凡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女人为什么要突然叫住他，是发现他手忙脚乱了？还是……有别的意思？

“这个。”女人伸出手，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陈凡，“你的。”

陈凡愣了一下，接过盒子，入手冰凉。他疑惑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看起来很昂贵的钢笔，旁边还有一张卡片。

“李总，这……”陈凡有些不知所措，他一个普通白领，怎么会被李总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没什么。”女人淡淡地说，“只是觉得你挺辛苦的。”

陈凡心里一热，他没想到李总竟然会关心他。他抬头看向李总，发现她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温柔？不，一定是他看错了。

“谢谢李总。”陈凡小声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出去吧。”女人挥了挥手，示意陈凡离开。

陈凡点点头，转身离开。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李总对他 улыб了，还送了他一支钢笔。

晚上回到家，陈凡把钢笔擦得干干净净，放在桌上。他看着钢笔，心里想起白天李总的样子，想起她那冷淡的眼神里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温柔。

“难道……”陈凡摸了摸下巴，心里隐隐升起一个念头，“李总……对我，是不是有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