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陈凡站那儿琢磨了半天，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电视里那个女神，现实里……这气质，啧，往那一坐，自带的气场能把人碾成渣。陈凡咽了口唾沫，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了口：“您……您在等王总？” 女人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陈凡。那眼神，平淡无波，像是看着个空气团子。陈凡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被看穿了？他嘿嘿傻笑两声，赶紧改口：“呃……我是王总新请的……管家，叫陈凡，以后给您当牛做马……”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太老套了。女圣能缺他这点劳动力？再说，当牛做马这种词儿，说出来自己都丢人。 女人没再说话，又把目光放回茶杯上， 陈凡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这种沉默，比吵闹还让人难受。陈凡搓了搓手，壮着胆子又开口：“那个……女士，您需要我做什么？布置一下办公室？或者……给您倒杯水？” 女人这才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轻响。陈凡心里一紧，这架势，是要下指令了。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又有点怂：“是，是！我这就去给您倒水！” 女人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地看起了文件。陈凡如蒙大赦，赶紧退出去，赶紧往茶水间跑，生怕再呆一会儿会被榨干所有精气神。刚到茶水间，他长舒一口气，赶紧拿起茶壶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提提神。 喝了两口，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女圣这么大的腕儿，怎么会被派来伺候她？难道是自己面试的时候露馅了？还是说，那个王总，根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女圣来这儿，根本不是来当老板的？ 陈凡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女圣跺跺脚京城抖三抖，会为了这点小事亲自跑一趟？八成就不是来当老板的。那她到底来干嘛？给王总撑场面？还是……来调查什么？ 正琢磨呢，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陈凡赶紧放下咖啡，挺直腰板站好，装模作样地准备迎接老板。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一脸精明，正是王总。 王总一进门就看到陈凡，眼睛一亮，招呼道：“小陈！你来了！” 陈凡赶紧上前一步，恭敬道：“王总，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