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一路小跑赶到15号会议室，心里还琢磨着王总找自己啥事。平时也就是催催报表、跑跑腿，这次怎么突然这么急？

会议室门口，站着个穿灰色西装的小个子男人，正低头刷手机，看见陈凡过来，头也不抬地说：“王总让你直接进去。”

“啊？好。”陈凡应了一声，推门进去。只见王总正靠在真皮椅子上，闭目养神，旁边站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个子不高，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正捧着一杯温水小口喝着。

陈凡刚想问王总什么情况，王总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炬：“陈凡，听说你前两天给李总送文件，差点摔跤？”

陈凡心里一紧，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李总地形不熟，我扶着呢。”

王总哼了一声：“我看是你走路不利索吧！城南那块地，上周刚拿下，今天下午要去签合同，你跟着去，给我看着点。”

“啊？城南？”陈凡眼睛瞪圆了，那可是李总的亲儿子，李明，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他难缠？上次他看自己不顺眼，差点把自己开除，现在倒好，直接派到王总手下。

“怎么？不愿意？”王总脸色一沉。

“不不不，绝对愿意，绝对愿意！”陈凡连忙拍马屁，“王总安排的是。”

王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那小姑娘：“小雨，你也一起去。”

名叫小雨的小姑娘抬起头，声音清脆：“嗯，我跟着就好。”

陈凡暗自咋舌，这小姑娘看着年纪小，气场却不容小觑，王总居然让她一起去。一路上，陈凡都在想，自己这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居然被派去伺候这个传说中跺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女圣。

到了城南谈判基地，果然看到李明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几个保镖，气场强大得像是要吃人。陈凡一看这阵仗，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王总他们来了。”李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听说你走路不利索，是吗？”

陈凡赶紧点头哈腰：“哪能哪能，李总您是误会了。”

李明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继续看着文件。陈凡如坐针毡，生怕自己说错话或者做错事，惹怒了这个难缠的大佬。

就在这时，王总和小雨走了进来，小雨径直走到李明旁边，递给他一杯水，轻声说：“李总，您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