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接过纸条。入手一片冰凉，纸条边缘还带着点水汽，像是刚从谁手里拿过来的。她展开，果然是顾衍辰的字迹，不过龙飞凤舞的，她倒是一点不认得。

纸条上就五个字：“晚上见。”

就这？

林婉儿嘴角抽了抽，这算哪门子约会邀约啊？连时间地点都欠奉。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回过去问句清楚，前桌苏瑶瑶已经忍不住了，凑过来小声嘀咕：“婉儿，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顾衍辰主动找你说话，还给你纸条，这学校里谁不知道人家是学神，又长得那么帅，多少女生想搭理他都搭理不上啊！”

林婉儿脸一红，小声回：“哪有那么夸张，可能是……随口写的。”

“随口写的？”苏瑶瑶撇撇嘴，“你想想，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啧啧，都不用说话，心里就在念叨你了。”

林婉儿心里也跟着热烘烘的。苏瑶瑶说得没错，顾衍辰那眼神，深邃得像是有东西要钻出来。她脑子一转，有了。她回了个字：“好。”

然后就把纸条塞回兜里。苏瑶瑶看她这反应，满意地拍了拍她肩膀：“我就说吧！有戏！晚上别忘了早点走，说不定人家有话说。”

林婉儿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晚上见顾衍辰该怎么说。是直接问他为什么给纸条，还是……装作不知道，等着他自投罗网？唉，好难抉择。

下了课，林婉儿故意磨磨蹭蹭，等人都走光了不少，才慢悠悠地收拾书包。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好巧不巧，迎面就撞上了顾衍辰。

顾衍辰背着她那崭新的书包，修剪整齐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整个人干净得像张白纸。他看到林婉儿，脚步顿了顿。

“嗨。”林婉儿先打招呼。

顾衍辰微微颔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又没开口。“晚上见。”他重复了纸条上的话。

林婉儿心里一跳，面上却装作镇定，“嗯，晚上见。”

说完她就快步走了，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顾衍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晚上，林婉儿特意提前溜出了校门，站在街角等。夜风吹拂，她感觉手里那纸条都变烫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肚子都咕咕叫了，也不见顾衍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