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点子拍不干净，硬邦邦地贴在裤腿上，磨得林凡有点烦躁。北边是城门，往那儿走，要么是去找活儿干，要么就是……回南城贫民窟延续昨天没睡醒的梦。他摸了摸兜，只有半块干硬的面包，啃着齁得慌。CityofSteam，城邦名。

城门边的广场上挺热闹，卖烤串的滋滋冒油，算命的瞎子敲着木鱼念叨不清，旁边几个地痞正跟商贩扯皮，唾沫星子横飞。林凡没兴趣凑这个热闹，就想找个能填饱肚子的活儿。搬运工？太累。站街？太丢人。要不……去酒馆打零工？

刚走到酒馆门口，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像看热闹似的。林凡好奇，凑过去瞅瞅。咋回事呢？只见一个穿着奇特外套的家伙，正站在一块磨盘前，手里举着一个……小瓶瓶？瓶口接了根细管，管子末端飘着几缕白烟，正往磨盘上喷。

“这是干啥呢？”林凡挤进去，听不清那家伙咋喊。好家伙，那声音尖得像蚊子叫，还带着点怪调。周围的看客都伸长脖子，指指点点。

“快看快看，炼金术士在捣鼓新玩意儿！” “啧啧，这白烟是啥？闻着有点冲。” “管他呢，敲碎了看看里面是啥宝贝，说不定有值钱的东西。”

林凡也好奇，那瓶子里装的是啥？难道是炸药？他想起老家的鞭炮，这玩意儿要是炸了，不得吓死人？正想着，那炼金术士突然用管子对准了自己。“喂！人类！你不去工作，跑这儿来捣乱做什么？”

林凡一愣：“我……我就是看热闹。”

“看热闹也得花钱！”那家伙眼睛一瞪，手里的瓶子对准林凡的裤腿喷过去。林凡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躲，结果那白烟黏糊糊地溅了他一脸。一股酸爽味直冲脑门。

“操！你 TM 荒唐啊！”林凡抹了把脸，气不打一处来。这玩意儿有毒？他感觉脑袋有点晕，脚下还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周围的人“哄”一声笑起来。“哈哈哈，被炼金术士喷一脸了！” “这小子还敢骂人？” “赶紧跑啊，等会儿被赔不起！”

那炼金术士也笑了，指着林凡手里的半块面包：“哈哈，还拿着吃的？看来是饿鬼缠身！不过，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家伙，就算吃了也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