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着瓢泼大雨，我窝在咖啡馆角落里画图纸，耳机里的音乐正到高潮。突然手机嗡嗡震动，一条微信跳出来，是那个烦人的客户——李小姐发来的。

"王设计师，你到底改不改方案？" 她的字像催命符，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磨了磨，才回："急什么，CAD还没出图呢。"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炸了："你效率太低了！客户会投诉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磨叽！"

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这都第几次了？她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改方案，每次都嫌我慢。更气人的是，她比我还磨叽，改个图能磨两个月。我深吸一口气，敲出："李小姐，您先喝口咖啡冷静下。设计不是造反，得按部就班。"

没想到这次她居然没骂我了，反而不情不愿地说："好吧，你慢慢改。不过你再不改，我就去找隔壁王工了！" 她居然还知道隔壁有别的设计师？我嘴角抽了抽，这种客户最烦了，明明自己要求不靠谱，还威胁别人。

改完图发过去，我喝了口凉掉的咖啡，感觉脑子都被烧坏了。手机又震动，李小姐发来个表情包："哈哈哈，总算改完了？大功告成！"

我盯着屏幕发呆。这表情包……好像还挺可爱的？虽然她每次打电话都像要把我喷火，但此刻看着屏幕，我居然有点莫名开心。点开头像看了看——呃，耳朵尖尖的，眼睛也很小，不算美女，但挺逗的。

第二天又接到她电话，我却没像往常一样烦躁。听筒里传来她有些兴奋的声音："王设计师！你改的方案客户超喜欢！就按这个走，就这个！钱多钱少不重要，质量第一，对吧！"

我愣在原地。什么情况？她终于不提找别人了？我轻声应着，忽然发现她说话时好像在笑……不对，我没戴眼镜，不可能看到她笑。我皱眉放下电话，心里莫名烦躁。

第三天去公司，发现李小姐坐在我们公司楼下，手里还举着我昨天画的方案。她看到我，眼睛一亮："王设计师！你可算来了！帮帮我，客户说尺寸不对，你说怎么调？"

我走过去，帮她看看CAD，发现她指甲缝里全是咖啡渍，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已经等了一上午。我忍不住吐槽："你怎么不找个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