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老张就睁开了眼。眼皮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他挣扎着坐起来，脖子和肩膀都有些酸痛。出狱的日子，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老张坐在床沿上，手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的，只有几张零钞。

空荡荡的口袋让老张心里一阵发慌，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早起的行人。自行车铃清脆地响着，早餐店的老板娘开始吆喝，包子油条的热气慢慢升腾起来。老张深吸一口气，晨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让他清醒了不少。

“老张，起得挺早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张回头，是住在对门的王婶。王婶手里拎着菜篮子，脸上带着笑：“准备干啥呢？”

“没干啥，随便看看。”老张笑了笑，掩饰心中的不安。

王婶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整天瞎琢磨，找个正经事做，日子才会踏实。”

老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知道王婶说的是实话，可心里那股劲儿又忍不住往上冒。他出狱前在工厂干了多年，流水线上的活儿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机器人，一点人性都没有。现在出来了，总不能一辈子给人打工吧？

“王婶，我想开个小店。”老张突然开口。

王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开小店？行啊，你有啥打算？”

老张想了想，说道：“我想开个修鞋铺。我以前在工厂学过修鞋，手艺还行。开个小铺子，生意好做，也能照顾到身边的人。”

王婶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修鞋这活儿，累是累点，但饿不死人。你要是真心想干，我帮你留意点地方。”

老张感激地点点头：“那就谢谢王婶了。”

接下来的几天，老张开始忙碌起来。他先是去旧货市场淘了一些修鞋的工具，又托人打听了一下哪里能租到合适的铺面。虽然钱不多，但每一分都是他靠自己挣来的，他格外珍惜。

一天下午，老张在街上闲逛，看到一家小修车铺，门口挂着“修鞋”的牌子，但铺子里却没人。他走进去，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对着电视打游戏。

老张敲了敲柜台：“老板，你这儿招人吗？”

老板抬起头，瞥了老张一眼：“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