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老张就睁开了眼。眼皮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他挣扎着坐起来，脖子和肩膀都有些酸痛。出狱的日子，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老张坐在床沿上，手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的，只有几张零钞。

他走到镜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的，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痕迹。老张皱了皱眉，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突然笑了。是啊，他这是啥形象啊，开个小店，总得利利索索的。

老张关上柜子，点上一支烟，蹲在院子里抽着。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心里却有些发慌。开个小店不容易，他得找个地方，搭个棚子，卖点啥？卖早餐？不行，太累。卖水果？也不行，赚头小。想来想去，老张决定卖个小吃摊，什么煎饼果子，羊肉串，都是现吃的，省得他这个刚出狱的，啥也不会。

第二天一早，老张就去了废品站，捡了些旧木板，又找了个破旧的自行车棚，开始搭他的摊位。他一边干一边想，等这个摊子搭好了，他就能证明自己，不是啥垃圾。

三天后，老张的小吃摊终于开张了。他卖煎饼果子，早上起得早，晚上收得晚，一天下来累得够呛，但看着手里的钱，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第一天，就卖出了几十个煎饼果子，收入几十块钱。虽然不多，但老张觉得这是他重新开始的证明。

这天晚上，老张收摊后，正准备回家，突然听到旁边的小酒馆里传来吵闹声。他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打开酒馆的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老张定睛一看，只见里面几个酒后壮汉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年轻人，那年轻人正是他以前的发小，小强。

老张一把推开人群，怒吼道：“你们想干啥？”

那几个壮汉一愣，随即围了上来，其中一个高个子挡住了老张，冷笑道：“你就是老张？听说你出狱了，怎么，想养老了？”

老张眉头紧锁，冷冷地说：“我这是重新开始，碍你们啥事了？”

高个子哈哈大笑：“我们就是看你有几天没精神了，给你提提神。怎么，想动手啊？”

老张二话不说，一拳打在高个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