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老张就睁开了眼。眼皮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他挣扎着坐起来，脖子和肩膀都有些酸痛。出狱的日子，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老张坐在床沿上，手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的，只有几张零钞。

空口袋提醒着他，生活还得继续。老张在监狱里三年，出来以后啥都没带，除了这身衣服和这几张破纸币。他得想法子挣钱，不然这日子还过个屁啊。

老张眼神落在桌上的手机上，屏幕亮着，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他拿起手机，短信是前女友发来的，内容很简单：“老张，我听说你出来了，没事吧？”

老张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前女友，林晓。他们在一起五年，最后因为他的事情分手的。那时候，林晓为了不拖累他，主动提出的。老张当时虽然痛苦，但也只能同意。

未接来电显示的都是林晓的号码。老张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喂，林晓？”老张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林晓的声音，语气冷淡：“老张，你出狱了，生活打算怎么过？”

老张心里一沉，他知道林晓的语气意味着什么。她还是不相信他能重新开始。

“我打算开个小店，自食其力。”老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开店？能行吗？”林晓的语气依旧冷淡，“你这几年在监狱里，啥也不会，能做什么生意？”

老张沉默了。他知道林晓说得对，他在监狱里确实啥也没学到。但是，他不想认输，他想证明自己。

“我会努力做的。”老张最终还是说道。

“希望你真的能做到。”林晓的声音依旧冷淡，“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告诉我。”

老张心里一阵感动，他知道林晓是在关心他。但是，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

“不用，我自己能行。”老张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林晓的笑脸。那时候，他们一起去公园，一起去吃饭，一起去看电影。现在，一切都变了。

老张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他看着外面的街道，车辆来来往往，行人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