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老张就睁开了眼。眼皮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他挣扎着坐起来，脖子和肩膀都有些酸痛。出狱的日子，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老张坐在床沿上，手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的，只有几张零钞。

三个月了，老张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木头，又湿又重，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以前在工厂的时候，每天上下班踩着点，准时到，准时走，心里头踏实。现在？现在每天醒着就是发愁，不知道这一天该干啥，又能干啥。

老张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的，脸上还有几道没好利索的伤疤。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脸，感觉事情得有个头绪才行。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

老张决定开个小店，就在自己以前住的那个大杂院旁边。那地方人流量大，开个小店卖点啥，总比现在这样强。他就开始琢磨这事，开个啥店呢？包子铺？麻辣烫？还是小卖部？他一个星期跑了小半拉城，最后还是决定开个小卖部，毕竟投入小，风险也小。

说干就干，老张找了个旧仓库，花了三天时间收拾干净。又去找人做了个店面招牌，写着“张记小卖部”。看着这四个字，老张心里头有点热乎。虽然简单，但这是他自己的店，自己的生意。

开店那天，老张起得特别早。他去了趟批发市场，采购了一大堆货，零食、饮料、纸巾、牙膏牙刷，能想到的都买了。回来的时候，他抱着一超市的货，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要断了。

老张把货往店里一摆，就开始琢磨怎么招揽生意。他站在门口，大声吆喝：“进来看看哈，咱们小店开业大酬宾，买一送一，便宜实惠！”可是，街上人来人往，没人理他。他拍了拍额头，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

就在老张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看见一个老狗摇着尾巴走了过来。那是一条老得掉毛的土狗，眼睛有点瞎，走路摇摇晃晃的。老张看着它，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他蹲下来，摸了摸老狗的头，说：“狗子，你过来，我给你买个骨头。”老狗乖巧地坐下来，等着老张给它买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