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老张就睁开了眼。眼皮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他挣扎着坐起来，脖子和肩膀都有些酸痛。出狱的日子，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

老张坐在床沿上，手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的，只有几张零钞。他摩挲着口袋，思绪飘回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那天，他坐在冰冷的铁窗里，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自己这辈子，就这样完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老张愣了一下，他以为监狱的狱警又来带他回去。他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水果刀，紧紧攥在手里。门被推开了，是老李，他老张的发小。

“老张，你醒了？”老李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张松了口气，把水果刀塞回枕头底下。“老李，是你啊。”

老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先进来吧，我给你带了一碗粥。”

老张跟着老李进了屋。屋子里很乱，像是刚被翻过一样。老李的妻子站在门口，一脸的疲惫。“老张，你醒了，快进来吧。”

老张走进客厅，看到老李的妻子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正准备打他。“你这是干什么？”

老李的妻子叹了口气，“你还问我干什么？你出狱才几天，就把家里弄得一团糟。你前几年在监狱里，让家里的债台高筑，你还有脸回来？”

老张低下了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错了，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老李的妻子见老张哭了，也跟着哭了。老李走过来，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老张，别哭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老张抬起头，看着老李和妻子，心里充满了感激。“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老李笑了笑，“你先吃碗粥吧，吃完粥，我们再好好谈谈。”

老张接过饭盒，坐下来。粥很热，很香。他喝了几口，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老张了，但他还有机会，他还有希望。

吃完粥，老李把老张拉到桌子前，让他坐下。“老张，你打算以后怎么过？”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开个小店，做点生意。”

老李有些惊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