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小雅的手指在键盘上磨得发亮。屏幕上的代码跑出来一条又一条，像长疯了似的，硬要把屏幕挤爆了。她盯着那密密麻麻的字符，感觉自己脑子里的血都要流干了。“林涛，这系统到底能不能搞定啊？”小雅终于忍不住，扭头问旁边的同事。

林涛头上还顶着几缕黑线，他摸了摸自己有点红的眼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急什么，还没完呢。”他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再给我俩钟头吧，这破玩意儿真是要命。”

小雅撇了撇嘴，心里有点不乐意，但看着林涛那副快被拖垮的样子，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仿佛要把刚才没敲完的都补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系统能不能如期上线，一会儿又想着下班后该去哪家新开的咖啡店试试。

“林涛，你说这要是上线了，老板会不会给我发奖金？”小雅一边敲着代码，一边随口问了句。

林涛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终于有了点光彩。“奖金？有可能！你不说我倒忘了，项目奖金可是按人头的，你要是成了主要贡献者……”他顿了顿，凑到小雅旁边，“你可得跑得快点，到时候别让人截胡了。”

小雅被他这么一逗，脸上露出点笑容。“那还不是自然，我可是熬了快半个月了。”

林涛拍了拍她的肩膀，又低头继续埋头苦干。办公室里一时间又恢复了寂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鼠标点击声。小雅看着屏幕上的代码，心里慢慢平静下来。她开始注意到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她突然有点恍惚，仿佛自己不在办公室里，而是站在一片开满花的草地上，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全是那些想象中的画面。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不知身是客，醒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都在那个熟悉又有点疲惫的现实里。

“小雅？小雅？”林涛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小雅睁开眼，发现自己额头正冒汗，脸上也有些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