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小雅瘫在工位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没精神的脸。她在朋友圈刷着，看到隔壁公司那个新来的设计总监，照片拍得挺有感觉，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嘴角带笑，阳光下眼睛亮晶晶的。小雅的心跳漏了半拍，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敢点那个“喜欢”的按钮。

“在想啥呢，魂不守舍的。”头顶传来同事小李的声音，她端着水杯走过来，倚在隔断上，“跟那个谁搞上了？”

小雅赶紧把手机收起来，脸上有点发烫，“瞎说，就是随便看看。”

小李撇撇嘴，“别狡辩了，你那眼神，跟盯猎物似的。”她凑近了点，“说正经的，下周那个项目提案，你跟不跟我一起？老板说了，要年轻有活力的声音。”

小雅眼睛一亮，“去啊！必须去！你负责PPT，我负责即兴发挥。”她拍了拍大腿，“这次我得露一手，要是成功了，奖金可不少。”

“你可别到时候又怂了。”小李嗤笑一声，“上次那个客户，你嘴巴都快打结了。”

“我这不是准备了吗？你等着瞧。”小雅挺起胸膛，心里却有点虚。她翻出笔记本，开始在心里列举各种可能被问到的问题，还有对应的回答。写东西她行，张口说话就紧张。

下午开会的时候，气氛有点诡异。老板坐在那里，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手里把玩着一个笔杆。整个会议室只有键盘敲击声和老板偶尔发出的“嗯？”声。小雅坐在角落，手心里全是汗，笔记本摊在面前，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那个……小雅，你来回答一下，我们方案的创新点在哪里？”老板突然开口。

小雅猛地抬头，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看到老板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周围同事的目光也投了过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故作镇定。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手抖得差点把笔记本合上。

“我……我……”小雅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她瞥了一眼小李，小李正给她使眼色，递过来的资料上写着“自信点”。

小雅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资料，开始组织语言。她ارتد túl высокая，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们的创新点……在于……”她越说越顺畅，眼神也慢慢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