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的时候，脑袋有点嗡嗡的。

陌生的天花板，柔软的触感，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消毒水味？这绝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

“操，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针筒，但似乎没要扎他的意思。

林凡：“……” 这急救室对话也太生硬了吧？电影看多了？

“你是谁？我在哪？”林凡坐起身，环顾四周。简陋的病房，老旧的吊扇吱呀作响，墙上贴着“吸烟有害健康”的标语，一看就是没落的医院。

“我是你的医生，张建国。你在我医院抢救过，中度脑震荡，幸好没伤到要紧地方。”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你叫林凡，对吧？”

林凡点头，脑子转得飞快。抢救？脑震荡？信息对不上啊。他记得自己昨晚熬夜打游戏，突然电脑黑屏，然后眼前一黑，再来就没知觉了。怎么就到这了？

“昨晚和你一起喝酒的李涛把你送来的，他说你喝多了，送医院观察一下。”张医生给他倒了杯水，“你记得之前做过什么吗？”

林凡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冰水顺喉咙滑下去，总算让有点发懵的脑袋清醒了点。“我……我去KTV唱歌了。”他想了想说，这比说打游戏真实多了。

张医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叮嘱道：“以后别喝那么多，身体要紧。”

“知道了知道了。”林凡不耐烦地挥挥手，心里却直打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好像在玩一款叫《巨人之王》的虚拟现实游戏，据说超真实，能体验到各种巨人的力量。他那天睡前还吐槽了句“要是我能当个法王就好了”，结果下一秒就眼前一黑……

等等！《巨人之王》？法王？林凡猛地坐直了。

“医生，你刚才说……什么‘法王’？”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探究。

张医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你醒了还问这个”的表情：“哦，那句话啊。你昏迷前胡言乱语说的，什么奥特曼、法王来着，反正没听清。好好休息，别瞎想。”

林凡：“……” 看来是自己掐着脖子吸气导致的幻觉？但这幻觉也太真实了啊！他明明记得游戏里有个设定，可以攻略各种不同的巨人，成为他们的领袖，称号就是“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