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纤，这里这么多人，你再嚷嚷啊！”霍谨川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半蹲下身，捏住她纤细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齐肩的黑色短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几缕发丝顽强地垂在眼下。

周围全是人， ovale 包厢门口挤得水泄不通。几个打扮艳丽的女生交头接耳，眼神瞟过来又瞟过去，像是在看一出好戏。黎纤感觉脖子发烫，一张嘴就想反驳：“关你屁事……”

话没说完，霍谨川的拇指轻轻碾过她的唇瓣，力道不大，却让她瞬间闭嘴。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得像裹着毒药：“嘴硬。检测报告先放着，什么时候愿意看了，什么时候再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和某种暧昧不明的骚动。黎纤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心脏砰砰直跳。她知道霍谨川今天不对劲，从早上酒店楼下撞见他的时候，他就一直阴着。说好了今天她生日，他偏差了十分钟，理由是临时有个会议。

“当时间不值钱的时候，你才想起珍惜？”霍谨川突然问，眼神锐利得像能钻进她脑子里。黎纤皱眉：“你属猫的？这么爱算计时间？”她声音里带了点火气，也是，谁会因为一场预先约好的生日，就为了十分钟迟到而闹脾气。

霍谨川没说话，只是几步走到吧台，冰块撞击玻璃杯的脆响在包厢里格外清晰。“给我一杯82年拉菲。”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服务员站在原地，显然认得这个名字。周围议论声渐起，有人认出这是霍氏集团总裁霍谨川，顿时安静不少。

“哟，霍大少，还喝拉菲呢？”坐在斜对面的男人嗤笑一声，带着几分玩味，“怎么，只够买一杯庆祝你老婆生日？”

霍谨川端着高脚杯，没回头，只是将杯沿抵在嘴唇边缘，一饮而尽。冰块叮当作响，像极了黎纤此刻的心情。

“阿川，你看她可怜的。”男人又开口，故意压低声音，“被你磋磨得，现在都不敢顶嘴了。”

黎纤气得手心发抖。她原本不信霍谨川有多爱她，毕竟，这个男人对谁都一样冷，对别人是凌厉逼人，对她却……也只是一副不痛不痒的冷漠。可是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这种场合，被自己的男友当众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