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宁眼皮跳了跳，没接话。薄湛言把糖醋里脊往她面前推了推，“嫌我做的菜土？我再去给你换别的。”

她下意识伸手拦住，“别动。”心里却想，这男人是糖 Curtain，一上来就甜得发腻。当初真是有眼无珠，看上他堆砌的金山银海，一头扎进去，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男人靠钱堆砌的爱情，能长久吗？

薄湛言盯着她的手，忽然轻笑一声，“紧张了？”

叶挽宁缩回手，耳尖有点热，“紧张什么。”低头扒拉了两口菜，又停了下来，“我不饿。”

“是吗？”薄湛言凑近了些，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发顶，“我闻到味儿了，你饿。”伸手想摸她的头，被她偏过头躲了过去。

“放肆！”叶挽宁低喝一声，心虚地去看他眼睛。薄湛言挑眉，“怎么？嫌我过分了？”

“过分不？”叶挽宁咬着筷子头，小声嘀咕，“当初是谁说只当她妹妹的？”

薄湛言筷子一顿，放下菜盘子，走到她身边坐下，在她身边坐下，气息缠上来，“那会儿我是把你当妹妹。现在呢，我是把你当妻子。”

“妻子？”叶挽宁眉头一拧，想起 юрист 说的那些话。“薄总，我们是签了契约的。契约到期，各走各路。”

“各走各路？”薄湛言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轻，“可现在，契约还没到期，你不许想别的。叶挽宁，你是我的，合法的。”

他就这么直白地宣示主权，听得叶挽宁心跳漏了一拍。确实，法律上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可心里呢？她还是放不下那根刺。

“叶挽宁，”薄湛言放下她的手，认真看着她，“签那份契约的时候，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会把你当金丝雀？你以为结婚证是白纸黑字的？我薄湛言捧到手心里的女人，谁敢动？”

叶挽宁没说话。她确实没想过他会当真，以为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生物，契约婚姻不过是入场券，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我给你一千万，租你三个月。”薄湛言抛出条件，“去掉律师，去掉契约。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我不拦你。但你得先还我三千万。”

叶挽宁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当初娶你花了三千万，”薄湛言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现在你拿一千万租我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