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莲生那小子，真是捅了马蜂窝还不知道。

阿杰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吧嗒吧嗒抽了口闷烟。客厅沙发上那几道红印子，昨晚他含愤擂上去的，现在看着都气人。手指头在扶手上划拉两下，触感粗糙，还带着烟灰的烫意，更添几分火气。

“说吧，你那点赚头，有我出的力少？”阿杰盯着莲生，眼神冷得像要结冰。那小子缩在沙发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不敢对视，手指头抠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活像只做错了事挨骂的小鸡。

阿杰心里骂咧咧的，早知道这小子靠不住，当初就该多留个心眼。可谁成想，就这么着，他为了帮莲生摆平一个烂摊子，差点被卷进去吃牢饭。这要不是他身手还算利索，不等莲生得逞，指定被警察直接带走。现在好了，老板那边找上门来，一口一个“阿杰太不成熟，做事鲁莽”，活脱脱就是要把他开掉，顺便恶心恶心他。

“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莲生突破了心理防线，带着哭腔哀嚎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是王总……王总撺掇我的，说给我一笔‘介绍费’，让我卖了你……”

王总？就是那个新来的，天天笑得像只虚伪狐狸的王总？阿杰眼前差点没黑过去。这王总刚上位没几天，就处处跟自己作对，现在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还把自己卖了，就为了一堆破钱，真是小人行径！

“介绍费？”阿杰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莲生，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是什么东西？能值你那点‘介绍费’？王总那招数，你以为我不知道？就他那点小心思，还想瞒过我的眼睛？”

莲生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哥，你的意思是……”

“是！”阿杰站起身，走到莲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王总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我以前怎么对你，你可能忘了，但别忘了，你落到今天这步，谁的手沾的？”

“我……我……”莲生脸色煞白，冷汗都下来了。

阿杰伸手指了指门口：“去！把我那几件衣服拿来，还有我那把‘老伙计’。然后，辞职信你就别写了，我正愁没电脑呢。”

莲生彻底傻眼了，结结巴巴地问：“哥，你要……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