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梨那副嘴脸，看得林墨心里一阵恶寒。这女人，每次都能精准踩中他最痛的地方，让他忍不住想当场揭了她的皮。不过现在不行，他得装孙子。

“是是是，嫡姐教训的是。”林墨谄媚地笑，眼角的余光却飞快扫过周围。这丫鬟婆子一个个探头探脑的，倒像是要看热闹。他心里冷笑一声，一群看戏的废物。

叶雪梨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走，临走前还撂下一句：“晚上我让阿妈给你做点心，你可得好好学学，别到时候又搞砸了。”

林墨撇撇嘴，面上依旧恭敬，心里却在骂。什么点心？怕不是毒药吧？他爹娘心里只有叶雪晴，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晚上，林墨故意磨蹭到很晚才回房。果然，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杏仁香气。他皱了皱眉，这味道太熟悉了，小时候他遭毒打那次，阿妈就喂过他吃类似味道的糕点。

他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墨儿，阿妈给你做了你喜欢的枣泥糕，快趁热吃。”

林墨猛地回头，就看到叶雪晴端着一盘糕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得像雪，可林墨看着，只觉得刺眼。

“谢谢嫡姐。”林墨走上前，接过糕点，却并不急着吃。他盯着叶雪晴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嫡姐，阿妈让我学的东西，可都是嫡姐以前教我的。”

叶雪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林墨继续道：“阿妈说，嫡姐长大了，性子野了，不像以前那么温柔了。我听了，心里很难过。”

叶雪晴的心猛地一颤。她没想到林墨会这么说。那些话，是她小时候无意间说漏嘴的。她一直以为，林墨不知道。

“墨儿……”叶雪晴的声音有些干涩，“阿妈也是没办法，你……”

“嫡姐，我知道。”林墨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阿妈那么疼惜嫡姐，自然不会对嫡姐不好。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委屈了。”

他顿了顿，又道：“嫡姐以前教我的那些东西，我都记着呢。比如，晚上偷偷溜出去，怎么避开丫鬟婆子的眼睛；比如，怎么蒙混过关，偷学外面的人的技艺……”

叶雪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林墨记得这么清楚，而且说得这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