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偷学？你算哪门子东西，也配提那个字？”叶雪梨声音压得低，但眼神里的恨意像淬了毒的针，直勾勾扎进叶雪晴脸上，“少做白日梦了！你那点小聪明，在嫡哥面前，跟个屁似的！”

叶雪晴被堵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本来还想抵赖，可被叶雪梨刚才那几句话，还有眼神里的笃定戳中了心事，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书房外，吴妈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心里直打鼓。这大小姐和二小姐又开始了，刚才那火药味，啧，怕是又要打起来。她偷偷摸摸往门边凑近了点，想看看这回又是谁吃了暗亏。

“吴妈，你什么眼神？”叶雪梨突然瞥见门外有个黑影，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去，“想看热闹？滚！不想活就给我滚！”

吴妈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喊出声，连忙缩回阴影里，假装自己没看见。她心里有点发毛，这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冲？以前发起狠来，顶多也就是骂几句，今天这语气……跟换了个人似的。

书房里，气氛降到冰点。叶雪晴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三……三哥，你别……”

叶雪梨不耐烦地打断她：“闭嘴！”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张废纸上胡乱涂着，一边涂一边骂，“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养了你这么多年！”

叶雪晴看着她哥哥，看着他眼里的失望和愤怒，心里又酸又胀。她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被这个家里的人看好，爹娘只疼三哥，三哥又早就习惯了众星捧月，对她这种庶出的，自然谈不上什么亲情。

可她不甘心啊！凭什么她总是被忽视？凭什么她总是要看着别人开心？叶雪梨今天这态度，让她彻底心寒了。她突然就笑了，那笑声没半点温度，反而带着一丝尖锐：“呵，失望？我早就失望了。”

叶雪梨惊讶地停下动作，转头看她，眼神有些疑惑：“你……说什么胡话？”

叶雪晴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反而透着一股子决绝：“三哥，我早就知道，你心里没有我。我说什么，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