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订单已受理，请携带本人身份证及作案工具前往坐标1024小区，处理怨灵事件。" 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林凡刚把电动车停好，手机就从兜里飘了出来，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弹窗。

他嘴角抽了抽，把手机扔进车里充电宝格里，转头往小区门口扫帚店走。这虚界执法局招聘那会儿就画饼，说是"带薪刷怪"，结果现在变成"随叫随到"、"全年无休"。他这"夜班人面兽心"套餐，真是买一送三十都没这么划算。

巷口昏暗，有棵歪脖子槐树挡着路。林凡抄近道绕过去，结果脚下一滑，手里的 ion_mask 咣当落地。他手忙脚乱去捡，突然听见身后"嗤嗤"两声，像是自行车胎压在玻璃上摩擦。他猛一回头，巷子尽头蹲着个黑影，背对着他，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

"谁啊？"林凡叼着烟朝那边喊。黑影没搭理他，突然站起身，一袋东西朝他这边倒过来——是碎玻璃渣。林凡下意识往后缩，感觉后脚跟一阵钻心的刺痛。

"装神弄鬼！"林凡把烟头按灭，从包里摸出铁棍。就在他准备冲过去时，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你的身份证号倒着写出来！"

林凡手一抖，铁棍差点脱手。他眯眼凑近，借着路灯光看见个穿着白裙的小姑娘，脖子上挂个卡通挂坠，正是小区附近超市的促销品。她怀里还抱着个玩偶，怀里的小熊眼睛忽闪忽闪。

"说吧，要多少钱？"林凡压低声音。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目标情绪濒临崩溃，建议快速解决，否则可能黑化。"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朝她挪过去。

小姑娘突然咧嘴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就在林凡以为搞定的时候，她猛地朝旁边杂物堆缩过去，同时撕开塑料袋："救命啊！有鬼啊！"

"不！"林凡刚要反驳，脖子后面突然嗡嗡作响。他猛地转头，看见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槐树影子里，手里攥着个沾血的抹布。更远处，那套白裙的小姑娘已经不见踪影。

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报警，手机突然又震动起来："订单确认收货失败，请速回管理局接受绩效考核。"他抬头看见那女人已经溜进居民楼，身后还跟着几只摇摇晃晃的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