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疼，像是要炸开一样。林凡又挣扎着睁开眼，这次适应了点，刺眼的光线没那么难受了。他扭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四周是破败的木质房梁，角落里还堆着些不知名的杂物，散发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

得，又穿了。林凡心里哀嚎一声，挣扎着坐起来。这身衣服又粗又硬，料子一看就便宜，袖口还破了，露出毛茸茸的手腕。他摸了摸，嗯，这皮囊是活的，还有温度。就是这身体，软得跟个棉花包似的，使不上劲儿。

“老祖！老祖！你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林凡循声望去，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扑到床边，眼睛红红的，估计是哭过了。

“哪来的丫头，吵死了。”林凡没好气地吼了句，脑袋猛地一抽，剧痛再次袭来，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那小丫头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指着林凡道：“老祖你这脾气还不小呢！你不提我都忘了，你还真醒了。”

林凡：“……”

等等，老祖？这词儿他熟啊！前世的小说里，老祖不是坐镇亿万年，寿与天齐的仙家大佬吗？怎么到他那这儿，成个落魄宗门的没人气的老祖了？

“说吧，要啥？”林凡心里乱成一团，面上却尽量保持镇定。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四肢，感觉这具身体还行，就是太弱了，连个成年人都不如。

小丫头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道：“老祖，您要丹药吧？我们……我们攒了很久了，就够换三颗下品丹药。”

林凡嘴角抽搐。下品丹药？他一凡人，抠门得很，哪有丹药这玩意儿。前世小说里那老祖开金库似的，随便就扔出上品丹药，可他现在……口袋比脸干净。

“丹药没有。”林凡直接拒绝，随即灵光一闪，“想长命百岁，修仙没用的，得听我的！”

啥？林凡自己都懵了。他不是想忽悠吃喝吗？怎么整上嘴了？不过……看着小丫头煞白的脸和崇拜的眼神，林凡觉得这招似乎可行。反正他啥也不懂，瞎说呗。

“老祖，您说的是真的吗？”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您能教我们修仙吗？”

林凡：“……”靠，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