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疼，像是要炸开一样。林凡又挣扎着睁开眼，这次适应了点，刺眼的光线没那么难受了。他扭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四周是破败的木质房梁，角落里还堆着些不知名的杂物，散发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

“嘶……”他试着坐起来，身体又是一阵抽搐，忍不住闷哼一声。这具身体太差了，严重透支的样子，差点把他榨干。林凡暗骂一声，还好他只是个凡人，灵魂没受太大冲击。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几个穿着破烂道袍的年轻弟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脸上带着几分焦急，看到林凡坐起来，连忙道：“老祖！您醒了！您感觉怎么样？”

林凡看着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没反应过来。老祖？他不是穿进了一本仙侠小说里，成了个没落宗门的宗主吗？这具身体…难道是宗门里剩下的唯一人了？不对啊，他记得小说里说，这宗门已经衰败得连个像样的弟子都快剩不下了。

“老祖？”青年见林凡没反应，声音又急了几分，“您是不是累了？需要休息吗？奴才们给您准备了你可能喜欢吃的点心和清水，都在桌上呢！”

林凡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确放着一碗略显浑浊的清水和几个看起来就不怎么样的糕点。他苦笑一声，心说在这破地方，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他拿起水碗，喝了一大口，一股子麦香味在口里转了一圈，顿时感觉舒服多了。

“老祖，您先喝点水，缓一缓。”青年连忙递过糕点，“这个是山下小路上采摘的野果晒干做的，虽然难吃，但比没有强。”

林凡接过糕点，咬了一口。嗯…有点干，还有点硌牙，但确实能填饱肚子。他放下糕点，看着眼前的几个弟子，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测。

“你们…就是这宗门的全部了？”林凡抹了抹嘴，问道。

“回老祖，是的！”青年行了个礼，“我们宗门名叫‘青云宗’，原本人才济济，但不知道为何，近年来一天不如一天，如今就只剩下老祖您，还有这七位弟子了。”

接下来，几个弟子七嘴八舌地跟林凡讲起了青云宗的现状。原来，他们虽然还有些地盘和资源，但外强中干，根本撑不了多久。